昭通市举行首届农业产业融合发展论坛
有了这种境界就如同新儒家所说,能够仁民而爱物,正确处理人与万物的关系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王弼 嵇康 。首先,王弼提出了语言如何产生的问题。
[8]知之之道就是意,它是对意义世界的认识,虽是主观的,却有其普遍性。有个叫张韩的,为了证明言不尽意论的正确,提出了一个有趣的例子。嵇康曰:嘉彼钓叟,得鱼忘筌。但是怎样得到本体呢?他说要得意忘言。这样,他就把语言和意义对立起来,终于又否定了语言的作用,这就和言不尽意论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有舌虽能说话,同样不能用语言表达思想。他认为圣人之所以立象、系辞,就是为了尽意,其微妙之旨就在言、象之中,通过言、象表现出来。所谓三材之道就是弘扬人的主体精神的,天道之健,坤德之厚,君子皆具之,故与天地并立而为三。
《文言》在解释乾卦卦辞时说:元者善之长也,亨者嘉之会也,利者义之和也,贞者事之干也。这类观察和考察,多半是指主体的主观态度和主动性而言,并没有讲到认识本身的问题,但是其中包含着某种认识的意义。我们已经说过,这种天人合一的有机整体思想,还有神秘主义的外衣,其中还保留着原始思维的形式。它是中国哲学与文化的母胎,其后二千多年的中国哲学,特别是作为中国哲学根本问题的天人合一论,就是从这一母胎中孕育成长起来的。
既不能停留于神秘主义目的论,又排除了因果决定论,那么,可能的联系又是什么呢?能不能说,《易经》所讲的联系只是某种纯粹的偶然性,或没有任何内在联系呢?这样理解也有困难。这曾经是被孔子所引用过的,他并且断定不占而已矣[5]。
《易经》如此关心生命现象,以致从人类的生命活动出发,观察自然界的一切现象,从中找出生命的意义和来源,并且认为,自然界的各种现象都具有生命的目的和意义,和人的生命活动有着内在的关系。因此,很难用直线式的因果论去说明。但是,我们由此能不能得出结论说,《易经》是一部天人目的论的神秘主义著作呢?我认为不能这样说。它不仅讲修德,而且讲居业,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[21],这种积极有为的思想,是《易传》的一大特色。
既然没有灾害,即不会妨害有关的事情,那就应该积极从事自己的事情。这种合一关系,主要是从形而上的意义上说的。在这里,人与自然是统一的,生命信息是相通的,从人的言说中体现出生命的某种象征意义。这样的例子在《易经》中是随时可以找到的。
所谓机械因果论,就是从原因推出结果,二者的联系是直线的、必然的,在原因条件之中就必然地包含着它的结果。六五爻说:震往来,厉,意(语词)无丧有事。
天德并不是道德实体,而是发育流行的过程,以其功能显示存在,这正是易之所以为易者。那么,它究竟是什么样的思想?是神秘主义的互渗律还是科学预测学?还是别的什么思想? 从方法论看,《易经》属于经验综合型思维,不是逻辑演绎思维,是在观察实际经验的基础上形成的,不是在某种假设推导中形成的。
人的思维总是倾向于寻求某种联系或某种统一性,而不是毫无联系的妄想。爻辞将谦的各种具体内容展示出来,从中引出各种具体的结论。这就是《易经》的天人之学。对于某些生命活动和行为规律,顾及何者为当,如能进行考察认识,也能得出正确的结论。因为它们既可以从存在方面去理解,也可以从功能方面去理解,既可以从客体方面去理解,也可以从主体方面去理解。由于谦卦暗含着以谦虚的道德品德为前提,因此凡筮遇此卦者,便是君子有终。
六十四卦中的每一卦,都与自然界和人类的生命有关,每一卦中的 、 二爻,便是构成生命的基本要素。《易经》中的主体思想是在天人合一整体论的模式中发展的,因此,它并不是认识论意义上的主体思想,后来也没有发展出这样的思想。
不事王侯未必有吉,但是能高尚其事,即高尚其志,则能完成一种道德人格,这已不是一般吉凶祸福所能范围了。在《易经》的卦、爻辞中,提出许多占筮的原则和条件,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则就是主体原则,它说明主体的行为和道德实践,不仅决定吉凶祸福等结果,而且能提高人的生命价值和意义。
就卦位而言,每一卦都有六爻,上两爻象天,下两爻象地,中间两爻象人,构成天、地、人三材。无论卜筮也好,预测也好,无非是找到某种说明,以应付环境,决定行为,并满足精神上的需要,而纯粹的偶然性和无联系是什么也不能说明的,更不能满足人们的精神需要。
在这样一个错综复杂、变动不居的关系网中,主体实践具有极大的能动性和灵活性,并不是由固定不变的时和位来决定的。严格地说,《易传》所谓观象取义,并不是认识论的,而是整体论的,因为人和自然并不是对立的,而是完全统一的,这种统一性是建立在生命信息之上的。正因为如此,九三爻不再讲龙而径直讲人,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,厉,无咎。它所涉及的问题,正是天人之际的问题。
这些因素既有客观的,又有主观的,既有外在的,又有内在的,错综复杂,交织在一起。《易经》是讲各种关系和联系的,其中也有逻辑联系,但不是因果必然性的机械联系,在《易经》中,没有明显的时间上的因果关系,而是许多因素和条件同时起作用,并且是相互作用,由此产生了某种机遇或结果。
这就使《易经》的生命哲学得到进一步提升,其特征则主要表现为道德主体的确立。存在和功能是不能截然分开的。
经常会出现很大变化,有时甚至完全相反。这实际上是一种人学形上学。
这些信息是随时随地而变的,并不是固定不变的,是互动的,不是受动的,这就是易之所以成为变易的重要原因。二、《易经》与生命 《易经》的意义世界主要是由卦爻辞表现出来的,除了它的预卜吉凶的原始意义之外,其中更深刻的意义则是生命意义,《易经》最关心的是人类与自然界的生命现象,而不是其他。比如师卦,既是军队,又是军事行动。有人认为,《易经》的基本思想是因果论思想。
《易经》思想也不是机械因果论思想。事实上,并不是所有的爻都是吉利的,九四爻辞震遂泥(意为坠入泥土),虽未言吉凶,却有凶的可能性,这是显而易见的。
谦卦本身就是一个主体卦,卦义即指示某种道德品质。[2]《心理学与文学》,三联书店1987年版,第250、252页。
这是易的根本意义,无论变易、不易或简易,都在生这个根本意义上得到了统一。因此,终日乾乾,夕惕若,就成为君子完成其生命的重要条件。